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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39章 歌舞升平之酒肆

  上回书说道:他们发现,那个身段儿迷人,技艺高超的舞姬,竟然和“黑月亮”长得一模一样!

  大家都惊呆了!忍不住要上前去探一个究竟!

  因为所有擦肩而过的人,都对他们视若无睹!所以他们也就无所顾忌的横冲直撞,不用在乎什么礼节…

  他们可以紧紧地贴着人家的面颊挤过过去,也可以踩在人家的小几上迈过去!甚至可以从人家的头顶上跳过去!总之是百无禁忌呀!反正人家也看不见!

  但是,所有的事情都不不可能是绝对的!当珍妮弗愣冲冲的来到黑月亮的面前,趴近了看的时候,人家说话了!声音很小,几乎是在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,您别踩着我的脚了!

  这可是着实吓了珍妮弗一跳,

  这感觉就像是,你再博物馆里看雕塑呢!结果,它跟你说话了!也或者,你正在街头的大屏幕前看广告,结果屏幕里的明星叫出你的名字说到:“你的鞋带儿开了!”

  珍妮弗赶紧回转身,去找,去看,她下意识的认为,面前的这个黑舞姬,一定不是在跟自己说话!

  “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?为什么穿的这么奇怪?大家都看不见你们,那你们到底是神仙?还是妖怪?”那个黑舞姬,一边四面欠身答谢看客们的热情喝彩,一边儿喃喃的,小声的问珍妮弗还有溥勋和其他姑娘们!

  虽然她说话的声音很小,再离远半步,就听不到了!再加上周围的欢呼声,呐喊声,嘈杂一片,一般人根本就不会在意!但是,溥勋和姑娘们却听的清清楚楚,因为这句话的意义太重大了!让这原本轻飘飘的一句话,变得如雷贯耳!他们再一次的怔住了!因为,这一句话让他们明白,这个长得跟黑月亮一模一样的舞姬,能够感知到他们的存在,而且竟然可以跟他们交流!这种惊讶,跟初次认出她一样的让人兴奋,而且这一次在兴奋之中,还多了一点点儿的恐惧!

  他们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,展示在人前,有一种完全暴露的羞耻感和恐慌感!

  但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,这种感受造成的惊慌,被他们迅速的压制了下来!溥勋回过头去,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,基本确定,除了面前的这一位黑舞姬,其余的人应该确实不知道,或者说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!一切就像是电影屏幕之中的场景一样,和他们似乎毫无关联过,彼此互不影响!

  溥勋回过头,呆立在那里,向着上前与这位“黑月亮”搭话儿,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从何说起!

  好在,这位黑舞姬是个懂得变通的灵活的人,见溥勋和姑娘们都愣住了,自己便微微一笑,说道:“跟我来吧!到后面!我今天上午的舞跳完了……”这句话也算是打破了僵局,这个邀请来的太及时了!尴尬的氛围被瞬间冲淡!

  溥勋赶紧点头欠身的说道:“好好好!多谢姑娘,正有些……有些事,要向姑娘请教!”

  黑月亮莞尔一笑,便提着裙子,踮着脚尖儿,向台下走去!轻盈的如同一只小天鹅!四周的观众们都在沸腾的状态,纷纷拍掌敲筷子,以示感谢和夸赞,虽然这些人喝的已经或微醺,或大醉,但是却全然没有世俗的卑劣行径,可以这样说,他们看黑舞姬的眼神儿之中,充满了对艺术的崇敬,绝没有对风尘女人的亵渎!

  虽然他们的行为,看上去与酒吧里的看客详细,但是心境和层次却大相径庭!其实这也好理解!现在,特别是前些年,在歌舞厅或者是酒吧里的都是些什么人,也就不言而喻了!而在唐代,出入于酒肆,甚至于青楼伎馆的都是些文人墨客,风雅之士,其中都不乏名人!

  很显然,溥勋和姑娘们也深深的感受到了这样的不同!巧英儿问道:“真没想到,在这样的风尘之地,舞姬竟然如此的脱俗,而看客也是这般的风雅洒脱……”

  溥勋一笑,说道:“这就是盛唐……”也许是为了更快的化解尴尬吧!云子也接着插嘴说道:“在唐代,这青楼伎馆可不是什么龌龊之地!”

  说着莞尔一笑,调侃道:“据说,以诗人为盛!这杜牧先生就是一个寻花问柳的老手,其实,唐朝时的官员、文人狎妓嫖娼是再寻常不过的事,他的《遣怀》诗,可算作是他混迹风月场所绝好的个人总结:“落魄江湖载酒行,楚腰纤细掌中轻。十年一觉扬州梦,赢得青楼薄倖名。”

  溥勋看了一眼黑月亮,看见她在抿着嘴笑,知道她一定是听到了!便也接着说道:“这大诗人杜牧留恋青楼,却没有颓废,后来做了京官,其间,写出来多篇脍炙人口的诗,为后人传诵,实为风流才子。其实,杜先生没有功名时就风流得很,在他进京赶考之前,就与一个妓女打得火热,以致为了表达自己“忠贞不渝”的感情,不惜拔掉自己的牙齿给妓女做信物。可惜,此妓女非杜十娘,诗人前脚刚走,她就“吐旧纳新”了,诗人回来索要牙齿,妓女把一抽屉牙齿亮给他:自己找!”

  “哈哈……”姑娘们也都是笑成了一片,而此时,溥勋瞟了一眼那位唐代的“黑月亮”,人家似乎有些不高兴了!果然,争当姑娘们笑呵呵的时候,人家随口吟了一句:“风尘未必薄幸人!”

  意思已经很清楚了,就是说,不是所有的青楼中人,都是那些逢场作戏的薄情假意的女人!也很显然,她这是在急着摆明立场!

  溥勋一看,本来的一句笑谈,竟然触了人家霉头!有些懊悔,但是,这说出来的话,就像是泼出去的水,收也收不回来了!只好红着脸,应和道:“姑娘说的是!这风尘之中也是多出侠女呀!比如红拂女、杜十娘、李香君,还有放走了蔡锷将军的小凤仙……”

  听的这位黑舞姬是一头的雾水,红拂女是隋朝人,大抵她是知道的!可是后来的这些,溥勋也都顾不上朝代了,脑门子的都给搬请了出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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